为他对于齐月宾的处置过轻,世兰和他离了心,他因此被皇上责骂,被兄弟嘲笑,年家也有了意见,连以前投奔他的官员说想把女儿送进府里这种话都少了。
好不容易世兰的事情才平复下去,连仅仅四十九日都还未过去,弘历的事情又发生了,这次还闹出了登闻鼓这样的大动静……
可就在皇阿玛要处罚宜修的时候,额娘把他叫去,说着宜修和弘晖那个孩子的苦处,又直言说乌拉那拉氏不可有弃妇……让他去求皇阿玛,不可降罪于宜修和乌拉那拉氏。
他看着额娘不容拒绝的表情,到底还是答应了。
额娘到底还是念着他的,又安抚说让他带几个奴才回来,帮着掩盖关于世兰那个胎儿的事……这事万不能被查出来。
被皇阿玛再次骂了一顿,又被降位,他心中只剩下烦郁,老八几个堵在门口阴阳怪气说他真是天下第一好阿玛,日后也不知谁会投生到他膝下……
冷着脸出了宫,正巧碰上了好些个进宫的大臣,尽管他们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可他知道,现在满京城都在议论他王府那点事。
而对他本人的评价也多了不能齐家、为父不慈、苛待稚子、家风不正……
更有老八一党的参他,弹劾他‘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国为’,还要以‘父不慈则子不孝’‘治家无方’之类的言语说他品德不堪,要夺取他的差事。
回到府里,他砸了一通才消了火气,然后和幕僚一起商议如何处理这焦头烂额的一摊子事。
比如去接五阿哥弘昼回府,安抚年家,然后补偿之前被宜修打掉胎儿的后院女人,又该如何努力办差挽回印象和名声,还要写信笼络年家……现在的他再不能失去年羹尧的支持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就听闻五阿哥弘昼早些时日就病了,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甚至都无法下地行走。
四王爷忙叫了太医前去,太医只说五阿哥生了异病,全身无力,脑子时清醒时糊涂,每日只能病怏怏躺在床上。
也不知怎么治疗,或许下一秒能就好了,或许一辈子就这样了……
四王爷当时便僵在椅子上,不明白为什么是他遭遇这一切。
真的是遭了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