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又从天堂重重下坠,往复循环。
时间没有尽头。
溶洞中幼果惑人,在昏暗的蓝光中。
如来自古老妖域的精心饲养。
被甩了起来。
又被洞中的神秘力量叼走。
空气中顿时紧张了起来。
“崔聿棠,快救我,我好难受。”
“怎么救。”他嗓音暗哑得厉害。
他突然就这样抱着她坐起来,又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这样可以吗?"
谢宜歌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像有人往她骨缝里灌了一壶烈酒。
"这样更难受,"她哭起来,声音又软又委屈,"呜呜你欺负我,你坏。"
"乖,"他低头把下颌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朵说,"再忍忍,好不好?"
他们的心跳在幽暗中紧密相连。
“还要多久,呜呜~”
他的怀抱又紧了一分。
“身上还难受吗?”
“不知道……”她的声音轻若蚊吟。
“你要我离开吗?”
谢宜歌猛地攥紧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不可以离开,崔聿棠。不要欺负我。"
她侧过头来看他,睫毛上还挂着碎碎的水珠,可怜得要命。
崔聿棠的动作忽然停住了,紧紧的抱着他。
"乖,别哭,不欺负你。让我好好抱抱你。"
两颗心就这样毫无阻拦地贴在一起,痛苦又甜蜜。
他今天差点就失去了她。
他往山崖下跳的时候没怕过,可现在她活生生在他怀里,他却怕了。
他心慌得厉害,总觉得是一场渡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