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他全程几乎都舍不得移开眼睛。
她似乎很喜欢用他的披风,他心里有一种隐秘的幸福慢慢浸透全身。
天边渐明。
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
他抱着她走出洞口时,抱玉正撑着疲惫的眼睛望向天际。
而知夏已经困得撑不住,歪头睡在了抱玉肩膀上。
他一出来,知夏便警惕地站了起来。
目光落到被黑色披风密密裹住的谢宜歌脸上,又看了一眼崔聿棠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抓痕,眼眶有些发酸。
"今晚辛苦你们了。"崔聿棠的声音有些哑,"我们得上去了,你们回去再好好休息。"
他拉了拉那根粗绳,试了试它的承重能力,又检查了绳结。
"抱玉,你先上去。到上面安排好人,确保固定位安全。"
"是,主子。"
抱玉不再多话,手脚利落地攀了上去。
半炷香后,粗绳稳稳地绷直了,崔聿棠单手抱着谢宜歌,另一只手抓住绳子,足尖在岩壁上点了两下,轻飘飘地上了悬崖。
知夏紧随其后。
晨风从山涧灌过来,带着露水和松脂的味道。
几个人施展轻功又跑了一段路,才到达马车停驻的地方。
崔聿棠一路抱着昏睡的谢宜歌没有松手,把她安置到了马车上,又给她枕好垫子、掖好披风。
"抱玉,"他撩开车帘,声音沉静下来。
"你去跟父亲简要交代一下昨晚之事。告诉他我捅了李贤宁两剑,李贤宁如果还有点脑子,应该不敢告状。接下来的春猎我不参与了,父亲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