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从来没有想过值不值得。”
海兰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端起酒杯,朝傅恒举了一下。
“那我也敬你一杯。”
傅恒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都没有再说话。
夜风从廊下穿过来,把院门口那两盏新挂的灯笼吹得轻轻晃动了一下。
寝殿内。
明玉坐在床榻上,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只能看见自己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和袖口那朵被金线绣得饱满的并蒂莲。
烛火在灯盏里轻轻跳动,透过红绸的光线把她的视野染成一整片温润的暖色。
她感觉到身下的床榻铺得很厚,但坐下去时还是能感觉到底下有些东西硌着。
红枣、桂圆、莲子,一样一样被妥帖地铺在褥子下。
门被推开的声音比想象中轻。
脚步声在门槛处停了一下,然后才往床榻的方向走过来。
明玉听见他在自己面前站定,没有急着掀盖头,先是在床边坐下。
明玉感觉到床榻微微下沉了一下,能闻见他身上带着的酒气,被夜风吹散了大半。
红盖头被缓缓掀开时,烛火的光线毫无遮拦地铺了她满脸,让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然后才看清面前的人。
海兰察正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关心的询问道。“……饿不饿?”
明玉被这没头没尾的问话弄得微微一怔。
但是当她感受到自己肚子咕噜噜的叫声,无奈抬眸看他,吐出一个字来。
“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