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太粗被退回重做都记着。
防护林苗圃的成活率由三家单位交叉抽检,数据互相印证。
高山哨所的蔬菜粮食供应记录,能和后勤的出库单精确到斤。
航天协作站公开区可以参观,涉及内部参数的房间,赵建军抬手就拦。
“严组长,请出示对应保密许可。”
“我负责考核周秉衡。”
“考核身份不能替代涉密权限。您可以查他是否在岗、任务是否完成,不能看技术原件。”
赵建军把制度文件递过去,站在门前半步没退。
严启明最终也没强闯。
训练场上,两年的考核成绩逐月上升。
卫生队的伤病记录显示,战士因长期营养不足和高强度生产导致的劳损病例下降了四成。
整个驻地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个岗位都能独立运转,每个环节都有据可查。
周秉衡全程没有陪同,也没有替任何人作答。
第三天半夜,考核组回到招待所。
副手放下最后一份访谈记录,声音里透着疲惫。
“组长,军垦田、哨所、后勤、科研、加工坊、训练和航天协作站,我们都查过了。临时抽人问了四十七个,口径有差别,可事实能互相印证。”
他停了停。
“找不到问题。”
严启明将笔记本合上。
“是真的没有问题。”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加密电话忽然响了。
严启明接起,听了几秒,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龚老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