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来头?”
袁瑾瑜挑眉:“你是说凌寒?他掌舵的凌氏可谓是京市第一的顶级豪门,只是二十多年前为了救丁所长,几乎散尽家财,才换回她一条命。”
江离还没来得及说话,袁瑾瑜又说:“妹啊,所以说人不能犯罪啊,杀人是不对的,知道吗?”
江离:“……”
“那个凌总,”袁瑾瑜斟酌了一下措辞,“你有没有觉得,他跟一个人有点像?”
江离看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慢悠悠的说:“你是说凌执?”
袁瑾瑜愣了一下:“你也发现了?我还以为是我多想。”
江离没有再说话。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她迈步走了出去。
京市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微微眯起眼:这个世界,真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