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起身走向房门。
趁着林殊走向门口、背对着他们的短暂空隙,凌执飞快给江离递去一个眼神。
就是现在。
江离极轻地挪动脚步,借着昏暗的掩护,朝着床底方向靠近。
林殊:“到底是谁啊?”
凌执开口出声吸引林殊的注意力:
“或许只是风吹动墙体发出的声响,你不必太过紧张。”
林殊一把拉开房门,巷外依旧空空荡荡,只有晚风卷着尘土飘过。
他站在门槛上左右张望,脸上交织着困惑、恐惧与恼怒。
“又消失了……他们故意躲起来捉弄我。”
就在林殊心神紊乱、注意力全部放在门外巷道时,江离俯身,借着手机微弱的屏幕光,快速朝床底一瞥。
床底下一把金属匕首静静横放在阴影当中,刀刃被布条简单裹住,轮廓清晰可辨。
她不动声色收回手机,朝凌执极轻地点了下头。
凌执收到信号,凶器找到了。
林殊关上门,折返回来,整个人笼罩在浓重的不安之中:“为什么不放过我?我都已经辞职了。”
短短几分钟,林殊已经幻听发作数次。凌执与江离看着他惶惶不安的样子,无法想象他长期处在何种煎熬之中。
但眼下不是心生唏嘘的时候,危险悬而未决,无论如何,不能再拖延。
凌执:“既然房门外面没有人,我们继续聊聊。”
林殊茫然地看向凌执,脑中幻听此起彼伏,已经很难集中精神回答问题,整个人陷入现实与幻觉交错的混沌里。
凌执拿出警官证,正式表明身份:
“林殊,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现在有几条连环命案线索需要向你核实,请你配合,跟我们回公安局接受询问。”
林殊浑身一震,脸色骤然发白:
“你们……是警察?是不是他们派你过来陷害我的。”
“没有人让我们来陷害你,我们依法口头传唤你。”凌执道,“我们掌握多条与你相关的线索,希望你主动配合调查。”
林殊接连后退,幻听瞬间嘈杂汹涌,目光慌乱地扫过房间,下意识想要俯身去床底查看。
江离立刻上前半步封锁路线:
“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