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是我的疏忽,没能及时预判嫌疑人突然暴起。”
江离沙哑道:“与你无关,不必一再道歉。”
何苏闻言,不再继续追问案情,先陪同二人前往诊室拍片检查。
一番查体与影像结果出来,万幸只是颈部软组织重度挫伤,喉骨没有受损,暂时没有结构性危险,只需按时外敷药物消肿。
拿到诊断报告,手续办结完毕。
“万幸没有大碍。”何苏松了口气。
凌执:“先回局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
江离轻轻嗯了一声,喉咙依旧干涩发疼。
三人一同离开医院,折返刑侦支队。
一行人回到支队办公室,凌执很快取来一袋裹好毛巾的冰袋,递到江离手中。
“你先在这里坐着冷敷休息,我去找陈局汇报整场行动的情况。”
江离接过冰袋贴在颈间,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
凌执转身离开办公室。
他一走,周斌、钱海洋几人立刻围了上来。
周斌面露担忧:“江离,怎么好好的受伤了?”
钱海洋紧跟着开口:“凌队也在,怎么还让嫌疑人伤到你?”
江离听见这话眉梢微微一挑,心底只觉得有些好笑。
事情突发瞬息万变,哪里能全然预料,可所有人下意识都觉得应当是凌执防护不周。
她压下喉咙的不适感,开口道:“我没事。”
李彦端来一杯温水递过去:“先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少说话,别牵动伤口。”
江离伸手接过水杯,点了点头,安静靠在椅背上冰敷脖颈,不再多言。
众人也各自散开忙活去
不多见,凌执快步走了回来,看向众人:“老张打电话来,他那边有了新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