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制服。
他转身,一把扯住温眠的胳膊,视线上下将人迅速扫了一圈,确定人没受伤,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你脑子有病?他叫你出来你就出来,拿刀砍你你就站在原地不动,这么听话,你怎么不直接自杀!”
“我……我错了。”温眠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道歉,脑子、眼里只有他血流不止的右臂,她颤抖着手:“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
霍北渊只看了一眼,就不在意地甩了甩右臂:“死不了,用不着现在就给我哭丧。”
温眠吓得心脏都要从喉咙里飞出来了,她一把摁住他的手臂:“你会不会说话?!”
这人嘴里有没有个忌讳。
平常阴阳怪气也就算了,怎么对自己的生死也这样。
可她这双眼噙泪,不掩担忧与责备的一眼瞪来,霍北渊非但不觉得疼,身体反而有些充血。
他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只受点皮肉伤,她就天塌了一样的担心他。
要是再严重点,是不是真就哭了。
好久没见了,有点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