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死活地去摸它。
结果就是,她被小猫抓了一爪子。
阮泱有些心悸,下意识抿了抿唇。
江宴辞的目光盯着这两瓣唇。
她早上涂着亮晶晶的镜面唇釉,此时已经不剩多少颜色,露出了原本的浅粉色,轻轻一抿,透出了一点殷红,是奢牌口红设计师调不出的漂亮。
小姑娘的唇翕动。
从他的角度看去,能在檀口中看到那截水润的软舌卷起。
乖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公。”
阮泱难为情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两个汉字而已,可她却好似用了全身的力气,真丝的裙子贴在她汗津津的身上,轻易就打湿了轻薄的布料。
夜已经很深了。
阮泱以为可以结束今天的惩罚,小小松了口气。
而那口气流还没完全抒出去,她的腰就被紧紧箍住。
毫不保留地被拉进了充斥荷尔蒙的怀里,凶猛的吻旋即落下。
那亲吻像是沉闷了一天的骤雨,终于落下。
阮泱还没反应,江宴辞炙热的大舌就钻进了她柔嫩的口腔,勾着刚刚引诱他的软舌纠缠。
阮泱眸子睁大。
大哥在吻她。
以江宴辞的身份,清醒地吻她。
电流般的酥麻从后背窜起,双腿彻底泄了力气,气息不稳。
若非被有力紧实的手圈着,只会像是一滩水,坠在漂亮的地毯上。
渐渐地,亲吻落在了她的雪颈上。
灼热的唇撕磨着她的锁骨,含糊的声音同灼热的热浪,喷洒在她的侧颈上。
“宝宝,那个意大利男人有没有碰过这里。”
“……没有。”
“这里呢?”
“没有。”
直到那双唇含住了她的耳廓,“这里呢。”
“没、没有。”
“小骗子。”江宴辞声音缱绻,却透着一丝寒意,犬齿咬在了她薄绒绒的、红透的耳尖,“我看到了,他吻了你这里。”
“呜,没有……”
阮泱紧咬着唇,陌生的哥哥让她害怕,眼尾再度逼出了眼泪,“没有碰上。”
“是吗。”江宴辞淡声,修长的手指绕到她的颈后,纽扣解开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蓝调的夜色,映着怀里的冰肌玉骨,美得让人催生破坏欲。
江宴辞心弦紧绷,掌心拢在一处。
唇也顺势落下,“这里呢?”
阮泱身体骤然紧缩,眼泪从失焦的眼眸溢出,顺着脸颊淌落。
她的手想要抓住什么,手指扫过了江宴辞身后樱桃木柜子上的摆件,哗啦啦落下。
在静谧的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