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烟花绽放。
这声音惊动了姚金枝。
姚金枝两夜都没有休息好,听到阮泱房间里的声音,知道她还没睡,便披上了衣服,敲响了她的房门。
她最近很忙,有些时日没有和泱泱聊天了。
当然,姚金枝也有私心。
她想旁敲侧击问问泱泱同江宴辞的关系。
她越想,越觉得婚纱店的人影就是阮泱。
放眼整个京港豪门,谁不知道阮泱是江灼的未婚妻子,倘若和宴辞在一起,会受到多少议论。
但姚金枝担心的不是这个。
她怕泱泱不是自愿的。
姚金枝知道,她优秀的长子擅长催眠。
没有人会不忌惮这样的能力。
哪怕是她的亲儿子。
她亲眼看到了,江宴辞在十九岁那年,是如何在办公室里催眠了江氏想要夺权的股东,诱骗其割腕自杀。
鲜血涌出静脉,却好似被割破的动脉,喷溅在了门口的姚金枝的身上。
身为母亲,她不想宴辞沾上人命。
所以她拨了120,救了那个股东。
电话接通,江宴辞回头,看到了她。
隔着一扇门,姚金枝对上了那双淡漠的眸,却浑身发抖。
是什么促成了长子即便挑唆旁人自杀,也毫无情绪的波动?
她内疚,也害怕。
她求江宴辞,不要再使用这样的能力了。
江宴辞答应了她。
姚金枝了解她的儿子,看似温和绅士,但很少有人能走进他的心。
唯独阮泱不同,宴辞对她很好。
好得就像是亲妹妹一样。
这也让姚金枝忽略了很多细节。
如今想起来,竟然涌上了一丝寒意。
为什么阮泱和江灼在一起后,江宴辞忽然要去发展欧洲市场?
为什么四年来,他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为什么有一次过年,江宴辞已经说好不回来,却在得知阮泱发烧后,又匆匆申请航线回国?
那不是看妹妹的眼神。
而阮泱对宴辞,只有对兄长的依赖和尊敬。
倘若她的怀疑是真的,宴辞用了催眠的办法,哄骗了泱泱。
那她如何对得起泱泱?
所以,她要跟阮泱好好聊聊。
要是泱泱也是真心喜欢宴辞,她绝不阻拦。
“咚咚咚——”
橡木门板之外,姚金枝的声音响起,“泱泱,睡了吗?”
阮泱听到姚金枝的声音,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几乎话落就回道:“还没有。”
——妈妈会阻止哥哥发疯的。
阮泱心里想。
可下一秒,空气中响起了布料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