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试探让他确定,小姑娘受不住他。
这种事只能慢慢来。
可看着那哭得湿淋淋的小脸,听着那娇得溺人的呜咽。
他也说不上是折磨,还是奖励。
瘾更重了。
江宴辞并非重欲的人,将近27年的人生里,即便是青春期,也不曾像是现在这样气盛。
他像是一个气球,胀到极致,精力无处发泄。
只能宣泄在沙包上。
和浑身肌肉充血的江宴辞相比,一旁的霍深则恹恹的。
就连一向最喜欢的拳击都没什么力气。
他看向发小,“大舅哥,你帮我打听打听泱泱为什么删了我,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
“少打她主意。”江宴辞声音冷淡。
霍深茫然,“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瞧见对阮泱虎视眈眈的发小,江宴辞眉心一拧。
要不是答应泱泱先不告诉别人,他真想把结婚证甩霍深脸上。
“她不喜欢你,才会删了你,死缠烂打就没意思了。”
“说不定是她手滑了呢。对,也可能是没备注,以为是陌生人,才不小心把我清理了。”
江宴辞眉目冷淡,“屏南路68号适合你。”
霍深眼睛一亮,“月老庙?灵不灵?”
江宴辞没说话,戴上了拳套,继续打拳。
而霍深拿手机一查。
“……京港市第一精神病院?”
他想上前跟江宴辞理论。
可看了看那健壮的手臂,又看了看那凹陷的沙包。
算了。
不跟他一般见识!
但很快,霍深就找到了一个奚落江宴辞的机会。
他晃着手机,贱兮兮地对江宴辞道:“兄弟,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背着我,发展了副业?”
“什么副业?”
“男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