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于他优越五官上轻轻滑动,声音很轻,有种亦梦似幻的感觉——
“发现我是藏书人。”
“有点后悔了?”
“沈律,但凡你有点喜欢我,你就会发现真相,可是你从不曾。那我告诉你藏书人从不是只有荣耀,还有我的心酸,记得那次聚会吗?寒英暴打王总那次,你没有问过原因是不是?我现在告诉你,是因为我为王总送画的时候,他想要潜规则我,想要睡我,王太太下楼正好撞见,不由分说地打了我一个耳光,她骂我是贱东西,是文艺鸡,而我为了几万块,为了圈子里的生意无法去告她,那天我在车站哭了很久,那时你应该跟婧仪在风花雪月,也就是那天我遇见了寒英。”
“我很缺钱,否则我不会答应你一起生活。”
“沈律人是感性的生物。”
“何况我曾经那样爱过你。”
“但无论经过多少次,你都会无情地抛下我、抛下孩子,从而选择跟婧仪在一起,我早就习惯了,至于你现在的心情,其实很好解释,不过就是喜欢这个光环罢了,现在我告诉你曾经的遭遇,你该庆幸才对,我不是金枝玉叶,在你抛弃我的那四年里,我做过很多辛苦又不体面的工作,我甚至在餐厅里端过盘子,因为我需要钱。”
……
说完这些,岑欢嗓音哽咽了。
一路走来。
那么多的艰辛,很苦很苦。
她不是博得他的同情。
她更不是挽回他。
她只是告诉他,她只是普通女人,不用要因她是藏书人而格外相看。
她的话更有潜台词——
爽快离婚吧。
别整这些了。
我倦了累了不想再跟你纠缠了。
但是男人怎么肯?
他一字一句问她:“你现在都叫他寒英?”
他的眼睛烧得几乎通红。
一把扯开岑欢外头的风衣。
里面仅着一套蕾丝内衬,白润性感。
很吸引像沈律这样子禁欲的男人,
很想一下子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