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轮廓:“我专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沈既明转过来正对着她:“那这个房子,你想怎么布置?”
温阮说:“墙上的画我自己挑。”
沈既明笑了一下:“行,画你挑。其他东西我来弄。”
温阮扫了一眼客厅的布局:“你买这个房子,就是为了让我搬过来?”
沈既明靠在窗台上:“你住那个旧房子没有电梯,四楼,你搬书搬花都累。”
他又停了一下:“所以我买了个有电梯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自然垂着,指尖微微朝向地面。
她抬头看着走廊尽头的墙面,那里还空着,光落在灰白色的壁面上。
她又看了他一眼:“那我的书放在哪?”
沈既明站直了,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这间,朝南,光线好,墙面的宽度刚好放整面书架。高度可以做到顶,你不用弯腰也能拿到最上面那层。”
温阮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那面空墙,光从窗外照进来,沿着墙面铺开,还没有任何阴影落在上面。
她想起她出租屋里那些挤在书架上的书,有些已经塞不进那一格了,斜靠着其他书脊立着。
温阮转过去看着他:“那你呢?你的东西放哪?”
沈既明靠在走廊另一侧的墙边:“我住你隔壁那间,东西不多,够放。”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走过来。
温阮看着那面空墙,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又垂回去了:“那我明天先搬几箱书过来试试。”
沈既明从墙边直起身:“行,明天我来搬。”
他走到门口等她。她多看了那面墙一眼,光还在上面。
他正站在门边,替她扶着门框,等她出来。
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着,还没有长出花苞,枝条正朝着四面伸展。
那些细小的枝丫在空中保持着不同的角度,有的朝上,有的斜向一边,边缘在午后的光线中微微透亮。
她走出那扇门的时候,沈既明把门带上,密码锁自动锁上,发出短促的一声响。
……
第二天,温阮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陆砚辞正站在台阶下面的垃圾桶旁边。
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靠在墙上,就那样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
他看到温阮走出来,往前迈了一步,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沈既明从侧门走出来,走到温阮旁边站定。
陆砚辞的话卡在喉咙里又落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沈既明:“我不是来找你的。”
沈既明把手里的车钥匙换了一只手拿:“那你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