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个走太近,不要跟那个走太近。”
宋光达的独子宋寄章是市商务局最年轻的处长,一心只想走公家线路。
宋光达拉了拉林国辉,小声说:“问天那个老表一把年纪了,身边还带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咱们离他们远一点儿,免得被人拍到了,以为是我们俩带的。”
林国辉点点头。他儿子在高校任职,四舍五入也是公家人。
两人越走越慢,最后干脆掉头开溜了。
***
盛启楠早就打听到,T矿的曾董今天从X省到花城。他让沈汐月提前一天查过曾董这几天的行程,确认盛延洲和赵应霁要在这里作陪。
没想到,运气好到爆棚,竟然在这碰到了章问天。
章问天是市工商联的副主席,正好可以给他牵线搭桥。
“问天,今天这个局,你得出个面。”盛启楠一见面就说,“T矿那个曾董,你引荐一下,我过去说两句话。”
章问天皱眉:“我和他只是见过,不熟。”
“不熟才更要走动。”盛启楠说,“你只管把我带过去,后面的事我来。”
章问天心里不情愿,可盛启楠是他表哥,又是晟世集团的荣誉主席,当众撂脸,显得自己太没人情。
他只得点头:“行,我去打个招呼。但后面的,你自己看。”
盛启楠拍拍他:“你只要站在那儿就行。”
章问天带着盛启楠和沈汐月,坐着球车沿着果岭往曾董那边走。
沈汐月今天穿得还算素净,可那身Polo衫小了一号,勒着胸脯。裙子嘛,又有点短。
当然,即便她穿着再得体,也无法掩盖老少配的尴尬。
章问天心里叹了口气,只当没看见。
追到湖边果岭时,曾董刚推完杆,正拿着毛巾擦手。
他身边站着两个人。一个章问天认识,是盛延洲。
另一个年轻,个高,眉眼锋利,穿一身低调的黑色球衣,站在那儿没怎么说话,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压迫感。
章问天心里咯噔一下。
盛启楠推了推他。
章问天只好硬着头皮下车,笑着走过去:“曾董,真巧啊。听说您来花城,我正想着找时间约您。没想到今天在球场遇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盛启楠往前让了让:“这位是盛启楠,我表哥。哦,也是延洲的二叔嘛。”
曾董笑着寒暄,目光从章问天身上掠过去,在盛启楠旁边那个女人身上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