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移开了。
盛启楠一个劲地唠嗑,曾董没接他的话,只低头拨了拨手套。
赵应霁站在旁边,心领神会。他朝不远处的球场经理招招手。
经理小跑过来,赵应霁低低说了两句。
经理立刻上前,客客气气地朝盛启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位,不好意思。今天这场子是赵总的私人局,不对外接待。要不这样,我另外给你们安排车,送几位去休息区喝杯茶?”
盛启楠脸上挂不住了:“我侄子不也在这儿吗?”
盛延洲抬了抬眼皮,淡声说:“二叔,客随主便。”
赵应霁笑着,已经侧身护住曾董:“曾董,下一洞在那边。车来了,我们继续。”
曾董点点头,没再看盛启楠一眼。
盛延洲朝章问天点了点头,也上了球车。
球车开走,掀起一小片草屑。
剩下盛启楠、沈汐月、章问天三个人站在果岭边,风比刚才更凉了。
球场经理还站在那儿,脸上维持着职业微笑,手却稳稳地往旁边一伸:“几位,我让人送你们出去。”
盛启楠脸色铁青:“我们自己会走。”
工作人员小跑着去把车开过来,结果那车刚启动,仪表盘闪了两下,没电了。
年轻球童尴尬地抓抓头:“不好意思先生,这辆电没充满。要不您几位稍等,我再调一辆。”
盛启楠没说话。沈汐月把外套紧了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章问天抬头望了望天,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知道出了什么鬼毛病,等了半小时,球车没调来,三个人晒出了一身汗。
球童一个劲道歉,被盛启楠骂得狗血淋头。但是也没办法,只能徒步走回会所。
沈汐月在回去的路上崴了脚,脚痛得不行,走得很慢,盛启楠走在前面,一次都没回头扶她。
章问天更是不敢碰这个女人,但又不好完全扔下她不管,只好放慢脚步,在她身后跟着。
他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老宋和老林早就溜了,人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的体面就像漏风的窗户纸,只能自己强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