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了一下,没有犹豫太久。
“刘家湾那面老院墙塌了,我明天回去一趟。”
孙素军把报纸折好,抬起头看着她:“要帮忙吗?”
她摇了摇头:“不用。就是墙塌了,我回去收拾一下。你在家等我。”
孙素军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韦红霞坐车回了刘家湾。
她看见那面老院墙果然塌了一段,砖头散了一地,露出里面的土坯。
塌口不算太大,但院子里积了不少落叶和泥,没有春来的生气,只有冬天留下的荒凉。
她站在那面塌墙前面看了一会儿,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那扇新锁。
银白色的,和上次看见时一样,关得严严实实,好似一扇已经把她的影子挡在门外的窗。
她站在院门外,看着那把锁,忽然觉得心里出奇的平静。
韦红霞站在那里,看着那堆散落的砖头,像是在看一段终于彻底坍塌的过去。
风穿过没有院墙的豁口,吹在她的脸上,带着刘家湾特有的泥土气息。
她在院门前站了很久后,才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未曾拨出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嘟音显得漫长而空旷,像似隔着一段深不见底的岁月。
铃声响了好几遍才接通,那头传来小杰的声音,比最后一次通话时更沉了一些,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与疲惫:“喂?”
韦红霞的目光落在冰冷的锁孔上,声音平静:“小杰,院墙塌了,我回来修。院门锁换了,你有新钥匙吗?给我一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隔着一段需要用秒来计算的空白。
那几秒钟里,韦红霞仿佛能听见小杰在电话那头微弱的呼吸声,以及那些被刻意压抑、未曾说出口的情绪。
终于,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砸了换一把就行。”
韦红霞站在那扇新锁前面,握着手机,听见这几个字在冬日的冷风里散开。
没有想象的那么重,也没有那么冷,这句话她已经等了一阵子,等到它真正落下来的时候,反而没有原先预想的那么凉。
她忽然明白,那把锁锁住的不是她回家的路,而是小杰心里那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行。我知道了。”她说完,干脆地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没有去砸那把锁,转身走到那面塌墙前面蹲下来,把散落的砖头一块一块捡起来,码在墙根下。
砖缝里嵌着干透的泥和碎草根,有的砖已经裂了,用不上,就堆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