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极其敏锐的政治动物,盖特纳当然也看出了这封信背后那令人战栗的杠杆效应。
“算了,汉克。”盖特纳自嘲地笑了一声,“至少那小子做对了一件事。他用他一个人的信誉,替我们把今天早上的开盘托住了。国会那边,你争取到了一点时间。”
“至于没提我的事……”盖特纳在那边大概是揉了揉脸,“等下次去纽约,我得当面问问这位Walker先生,我是不是得自己掏钱,才能在他的下一封公开信里买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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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了电话,保尔森本来准备继续工作。但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掏出了自己的私人手机,翻到了lance的名字。
总得给他打个电话,保尔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