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要是不方便说,也可以不说。”
陈宫皱了皱眉。这老头上来就问他的底细,未免太不客气了些。
他生性谨慎,既然对方给了他闭嘴的选项,那他就选闭嘴。
陈宫开门见山地说道:“前辈,我时间紧,任务重,你有什么遗愿就赶紧说吧,我一定会替你完成。”
这话倒不是随口敷衍,要不是冲着这份传承,他现在已经在带着吕布的大军星夜返回徐州城的路上了。
那老头愣了愣,脸上慢慢浮起一抹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好志气!我的遗愿很简单,就一件事,炼制春秋蛐蛐。”
“只要你把春秋蛐蛐炼出来,让我在消散之前看上一眼,我就死而无憾了。”
春秋蛐蛐?陈宫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眉头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老头似乎早料到他不明白,抬起干枯的手抚了抚白须,朗声笑道:
“要炼春秋蛐蛐,需得吸收日光与月光,在春天与秋天交替之间,于一座州府的正中心,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
“炼成之后,往里面灌入诡异之力,便有几率触发重生的力量,回到过去,改变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