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快坐。”
梁香宜像是全然没有看出她的恼怒,转头吩咐:“秋兰,上茶。”
她抱着雪团坐到一旁,语气略带歉意:“我才回京,院里的茶叶不算好,也不知合不合姐姐的口味。”
梁灵月低头看向手中的茶盏,神色微微一僵。
这竟是一只天青釉汝瓷盏。
这样的珍品,便是在孔家,也只有外祖母房中才有完整的一套。梁香宜却随手拿来待客!
她压下惊愕,浅浅饮了一口,入口甘醇,回味清甜,分明是千金难求的雪顶含翠。
梁父是疯了吗?
竟把这些东西全给一个庶女!
梁灵月不知道的是,山宜居中的大半摆设都不是梁父添置的,而是白莲玉从江宁带回来的。
白莲玉这些年经营绸缎、茶叶生意,明面上虽不显山露水,私下积攒的家底却十分丰厚。她只有一双儿女,梁明则又不爱奢靡,自然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梁香宜。
“说起来,我回来这些日子,还未曾给姐姐送见面礼。”
梁香宜将雪团放到身旁,浅笑着道:“秋兰,把我给姐姐准备的东西拿来。”
秋兰很快捧出一只紫檀木盒。
梁香宜亲手将盒盖打开,推到梁灵月面前。
“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我便自作主张,选了一枚玉佩。”
盒中静静躺着一枚白玉双鱼佩,玉质细腻通透,触手生温。鱼尾处还嵌着细小红宝,雕工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难得的珍品。
梁灵月看了看玉佩,又想起自己送来的银簪,脸色一时有些难看。
她本想借着赔罪,顺便叫梁香宜认清彼此身份,没想到一来一回,反倒显得她送的东西寒酸。
“妹妹破费了。”
梁灵月勉强笑道:“我很喜欢。”
“自家姐妹,不必客气。”
梁香宜眉眼弯弯,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她的难堪。
梁灵月在心中冷笑。
现在得意又如何?
过不了几日,她便让这个贱人再也得意不起来!
想到这里,梁灵月心中的不快终于散去几分。
她端起茶盏,像是随口提起:“过两日是安成县的赏菊宴,给我也下帖子。”
梁香宜眼中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好奇。
“赏菊宴?”
“安成县主最爱热闹,每年生辰都会邀请京中未婚的公子小姐。”
梁灵月含笑看着她:“妹妹初来京城,可愿随我一同去见识一番?”
“我也可以去吗?”
“自然可以。”
见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