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得更紧:“跑了这样远,爪子疼不疼?”
“喵。”
不疼。
梁香宜将他抱紧一些,低头轻轻揉着他的爪垫:“都沾了这样多泥,定是一路没有歇过。若再把爪子磨伤了,看你怎么办。”
蒋持衡顾不得自己的爪子,转头死死盯住梁灵月。
“喵!”
岁岁,不许信她!
我绝不会娶她!
梁香宜听不懂,只觉得怀里的雪团情绪格外激动。
她用指尖轻抚他的后颈,软声安慰:“好了,我在这里,团团不怕。”
“喵……”
岁岁不要信她。
蒋持衡被她抱在怀里,心中却急得几乎落泪。
偏偏他如今只是一只猫。
说出口的话,全都成了一声又一声无用的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