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好不骂你,三个孩子每天要换好几套衣服。”
景远吃了块西瓜又站起来,追着大黄狗跑去中院。何雨柱跟在后面,让孙子跑快点。看到那道小小身影跑进穿堂门,在门槛上绊倒了,马上爬起来继续跑。
他笑着点头,这才像样嘛。感知习惯性展开,像雷达一样扫过。
中院西厢房,秦淮茹半靠在炕头,人比之前又瘦了一圈。小当坐在灶台边择菜,择了还没一半就停下来,看着窗外发呆。
当晚,棒梗和槐花从回收站回来。
小当放下在洗的衣服,“槐花,明天你搬过来跟妈住。我照顾了两个多月,有点扛不住了。你轮一阵子,让我歇一歇。”
棒梗皱起眉头,但没接话。秦淮茹靠在那里,声音不高:“应该的。槐花你跟小当换一下。伺候一个瘫在炕上的老太婆,久了都会厌烦。”
棒梗开口了:“妈,您不要这样说。槐花跟小当换,两个人轮流照顾,就一人两月。等天凉快了,我搞个轮椅来,每天推您出去转转。”
槐花有点不情愿,大哥都定下了。她只能笑了笑说:“那我现在就搬过来。”
当晚,槐花收拾了几件衣服,从前院西厢房搬到中院。
小当回到前院,把自己的床重新铺好,衣服叠进柜子里。她把屋里角角落落都擦洗一遍,靠在床头长长出口气,像把块压在背上两个多月的石头卸下来。
她伸个懒腰,骨头缝里一阵阵发酸发酥,腰身彻底松快下来,她侧过身子,嘴角不自觉往上扬,嘴里哼起邓丽君的歌。
何雨柱感知到这一切,久病无孝子,老话没错。伺候一个躺在炕上的病人,端屎端尿,擦身喂饭,日复一日,什么耐心都会磨光。
可这小当才服侍秦淮茹才两个多月,就这样了。槐花接上,能不能坚持,还得看日子慢慢磨。
这老寡妇心思重,看样子还不想死,宝贝儿子棒梗还没安排好,她还不死心。
何雨柱坐石榴树下没有进屋,夜风从墙头吹过来,穿过树叶子,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他点上根烟慢慢抽着,等明年解决两大基金后,就把棒梗收拾了。让秦淮茹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安排。
日子一天天过去,九月何旸要上学了。何雨柱之前已经安排妥当,跟何景安同班,两人一起上下学。
何旸把书包收拾好,检查了一遍铅笔盒和作业本,抬头问何雨柱:“爸,我跟景安一个班。你有没有对老师说过,我是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