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叔?”
“我可没说。”
“那就好。我要凭实力当上班长和体育委员,不能占辈分便宜。”何旸一本正经的说着。
“呦喂。人小志气大。老子支持你。”何雨柱都被小儿子逗乐了。
何旸把书包背好,何景安比他高半个头,走过来说:“小叔,你太狂了。真以为我一年班长白当的,到了学校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行了。你那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记得在学校要叫我名字,快走吧。”
何雨柱站在跨院门口,看着两个穿着校服的孩子远去。何旸和何景安拐过胡同口,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以后,两个小家伙的功课不用盯着,自己就杠上了。
下午,他来到西厢房。以前雨水的书房,现在改成了他专用的办公房。书房靠窗摆着一台少见的路透终端,一条专门布设的跨境专线直通香港,走独立的资讯网络。
屏幕上文字不停滚动,9月1日香港市场实时动静一条条持续推送。不用打电话沟通,也不必等候传真,东南亚汇率、港币抛售动向、空头资金调动的情报,第一时间送到他眼前。
自从7月泰铢崩台,经过两个月的持续收割,泰国、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已经全线溃败。
印尼盾短短两个月贬值超70%,当地物价疯涨,街边小商铺大批关门。泰国企业成片破产,政府低头准备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谈苛刻的救助条款。
索罗斯量子基金、罗伯逊老虎基金在东南亚赚足巨额利润,从8月下旬就开始分批抽离资金,往香港集结,9月1日这天,两大空头主力的大部队基本完成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