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利落的短褐外罩着厚实的羊皮袍子,腰间挂着水囊与干粮袋,看那架势便知是打定了主意要亲自跑这一趟。
谢扶盈下了马车,快步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地将一只青瓷小瓶塞进他掌心,又用力把他张开要推辞的手合拢了回去:
“大哥,你别推!你在外头跑商,风餐露宿的,万一遇上什么水土不服或是磕碰受伤,这十颗药丸你带在身上,不到万不得已不许省着吃。”
她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一眼谢穆阳的行装,不放心地补了一句,
“大嫂刚出月子,你可不许在外头一跑就是一年半载的,差不多就赶紧回来。”
谢穆阳被她这一连串的话堵得张了张嘴,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瓷瓶,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温暖的笑意,
终于没有推辞,将瓷瓶仔仔细细地收进了怀中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
“知道了,大哥听你的。”
他说着翻身上马,朝谢扶盈挥了挥手,便带着车队沿着街道渐渐远去了。
谢扶盈站在府门口,望着车队车尾逐渐远去,这才转身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