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亩产粮种,足以安家立业、安稳度日。
此外,承蒙你们一路悉心照拂我与孩儿,我会赠你们每人百两白银,算作酬谢,安稳余生。”
话音落下,院中众人皆是心头震动。
不等旁人言语,陈旺、陈胜兄弟二人神色一凛,率先再度重重屈膝跪地,满脸愧色赤诚,声音恳切:
“娘娘万万不可!我一家老小承蒙娘娘搭救,得以从乱世活命,早已感恩戴德、无以为报,岂敢再受重赏!”
陈胜垂首叩地,满心愧疚难掩:
“先前我兄弟二人奉命外出打探消息,愚钝无能,竟被人暗中尾随而丝毫未察。
若非娘娘福泽深厚,来的是大周守城军,若是引来歹人,连累娘娘与小郡王身陷险境,我兄弟二人万死难辞其咎!”
“娘娘仁慈宽厚,不曾降罪责罚,已是天大恩典。我等粗鄙之人,资质愚钝,不敢痴心妄想追随娘娘身侧效力,更万万不敢再领这份厚重赏赐。”
二人重重一叩,字字恳切,满是赤诚祝愿:
“唯愿娘娘平安顺遂,岁岁无忧,小郡王福寿绵长、一世安然!”
话音落地,老汉领着全家老小,尽数齐齐伏跪在地,齐声恭贺祝愿,声线真挚肃穆:
“我等皆是此心!愿娘娘万事顺遂,福寿无边!”
而其余几名尚有家人、有家可归的女子,她们纷纷上前躬身行礼,态度坚决,纷纷出言推辞:
“我等承蒙娘娘庇护,得以平安归家,已是天大恩情,万万不敢再收受娘娘的银两赏赐!唯愿娘娘平安凯旋,顺遂无忧!”
院中气氛一片赤诚感恩,唯独两道细碎哽咽的哭声轻轻响起,打破了这份肃穆。
小红跪在地上,肩头微微颤抖,眼眶通红,泪水簌簌滚落脸颊,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无助,哽咽着开口:
“娘娘……小红不敢贪心求赏,只是小红早已无家可归。家中后娘嫌我多余累赘,狠心将我赶下牛车,乱世之中,我早已是无根无依的孤女……”
一旁的桃儿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打湿衣襟,声声凄楚:
“娘娘,桃儿从前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可乱世逃难,主家自顾不暇,将我弃于路途,我不幸被人牙子掳走,辗转流离,受尽磋磨,早已无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