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合攻城,叛军派出轻骑绕后偷袭,李崇防区形同虚设,刻意放水。”
“再写,我猜测大贞君臣离心,前线大将与帝王心思相悖,李崇拥兵观望,两头押注,无意死战平叛。”
“我军孤军深入,无友军配合,强行攻坚损耗极大,且局势不明,恐落入大贞内斗的圈套。”
最后,他加重语气,定下核心内容。
“请示女帝,后续我军该如何行动,是强行开战,逼迫李崇配合?还是继续观望,按兵不动?”
下属听完,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耽搁。
立刻转身下去写信、安排加急信使。
陆承站在马背上。
望着远处僵持的绥林城,又看了看不远处按兵不动的李崇大军。
心里暗暗感慨。
大贞这个太子陈峰,当真不简单。
以一支疲敝奔袭的残兵,硬生生攻破坚城。
紧接着直面朝廷五万主力。
大启精锐铁骑的双重合围,不仅不慌不乱,还能瞬间看透各方利弊,挑拨离间,撬动李崇的立场。
此人的城府谋略还有临阵应变的本事,远超大贞朝堂那些只会勾心斗角的权贵皇子。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大启皇城,紫宸殿。
秋日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桌案的奏折卷轴上,安静肃穆。
苏清鸢一身素雅帝袍,长发束起,面容清冷绝美,指尖捏着一枚温润玉棋子,正独自对着棋盘落子。
殿内安静无声,宫人内侍全都垂首而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