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死和一拳打死，并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

苍练收回拳头，目光平静地看了一眼下方已经被神明陨落的余波摧毁得七七八八的圣山，以及那些从狂热中清醒过来、正满脸迷茫和恐惧的信徒。

他没有理会这些凡人，而是转过头，看向了西方大陆的更深处。

刚才耀光圣主的极尽升华和陨落，动静太大了，这股波动，绝对已经惊动了另外两位禁地之主。

……

与此同时，深渊死国与黄昏神殿。

“耀光……死了？！”

深渊深处，无尽的骨海之中，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骷髅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的幽蓝色灵魂之火剧烈地跳动着，透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这是冥渊死神。

而在另一边的一座漂浮在混沌星海中的残破神殿内，一个身高万丈、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暗金色的独眼巨人，也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怒吼。

这是泰坦神王。

两位西方最后的人仙巅峰，此刻都感受到了耀光圣主气息的彻底消亡。

“怎么可能！耀光那个老伪君子明明已经开启了极尽升华！在那个状态下，就算是我们两个联手，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掉他！”泰坦神王的声音穿透空间，与冥渊死神交流着。

“不到十个呼吸……从耀光极尽升华，到他彻底陨落，不到十个呼吸……”冥渊死神的声音颤抖着，“东方到底出了什么怪物？难道是传说中的真仙降临了？！”

“不管是什么怪物，他已经杀过来了！”泰坦神王的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耀光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们！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你的意思是……”

“来黄昏神殿！”泰坦神王咆哮道，“我们两个联手，在他到达的瞬间，直接开启极尽升华，将所有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好！”冥渊死神没有丝毫犹豫。活得越久越怕死，但到了这个地步，不拼命就是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