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腾。
玄奘微微一笑,若有所思:“一盏风灯,亦能...照见方寸。”
便在此时,院中传来一声闷响。
推窗看去,一道金光落在庭心,化作一个毛脸雷公嘴的行者。
行者浑身毛发焦糊了半边。
虎皮裙上烧了好几个窟窿,面上却仍挂着嬉笑模样。
“大圣!”玄奘又惊又喜,连忙开门迎出。
“小和尚莫慌,俺老孙来了。”
悟空大踏步走进房来,一屁股坐在榻上。
端起桌上冷茶,咕咚咚灌了个干净,方才抹了抹嘴,
“那业火之河果然厉害,俺老孙差点被它烧成焦炭。”
“不过老罗汉倒是个明白人,临了把一身修行化作菩提心,送了俺老孙一场造化。”
玄奘见他虽说得轻巧,金睛深处却藏有凝重,便知绝不似口中那般轻松。
当下也不追问,只将方才百花羞托书之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