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圣僧还俊哩!”
说这话的是个年轻女子,话一出口便知失言了,连忙捂住嘴,脸颊涨得通红。
旁边的妇人们哄笑起来,七嘴八舌。
“可不是嘛!圣僧虽然也俊,可跟道长比起来,就像,就像,”
“就像月亮跟太阳搁在一块儿,不一样哩。”
“你这般说倒也对。圣僧是宝相庄严,让人不敢亵渎。道长是让人,让人,,”
“让人想多看几眼,对不对?”
“呸!就你嘴贫!”
妇人们笑闹成一团,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赤膊的年轻女子泼辣极了,双手叉腰:“道长!你这般人物,早说嘛!
要是你先入宫,咱们女王陛下哪还瞧得上圣僧?
没准儿这会儿已经拜堂成亲,当了咱们西梁的王夫了!”
八戒一口气没上来,呛得连连咳嗽。
沙僧刚捡起降妖宝杖,手一抖又掉在地上。
连悟空都瞪大了金睛,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兄弟!这些年,头一回见有人敢这般调戏你!”
玄奘的脸涨得通红。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反倒是李晏本人,面上看不出什么波动。
“贫道是方外之人,不求姻缘。”
那赤膊女子被他这般一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
“道长莫怪,我就是嘴上没把门的。不过道长这般人物,放在哪里都是祸水。
亏得你平日里藏得严实,不然这一路上,怕是比圣僧的麻烦还多咧!”
李晏没有接这话。
竹杖往地上轻顿,面容清光敛去,又变回了平平无奇的脸。
其间,更显得方才惊鸿一瞥的弥足珍贵。
妇人们兀自舍不得移开视线,仿佛多瞧几眼,便能将那片刻的惊艳刻进骨子里。
赤膊的年轻女子当先回过神来,拍着大腿嚷道:“道长!你这是做什么?
好好的神仙模样不给人看,偏要扮成个寻常道人。
莫不是怕咱们西梁女子瞧见了,夜里睡不着觉?”
妇人们哄然大笑附和。
“道长这般人物藏在凡尘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若是道长早露真容,西梁女国的门槛怕都要被提亲的媒人踏破了。”
还有的干脆扯着嗓子喊,
“道长你收了神通罢!再让咱们多看两眼,便是明日下地干活也有气力些!”
李晏立在这片喧嚣之中,面色如水,波澜不兴。
“诸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