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不清的缘分。当年在北大荒,她和你朝夕相伴,相互照拂;后来回了吉春,在二道河小学读书,又和我在一起工作,始终和我们家牵绊相连。”
“可不是嘛。”
郝冬梅跟着点头感慨,越想越觉得奇妙,
“当年秉昆在吉春拖拉机厂做工,交好的三个工友,除去我父亲,剩下两位恰好就是珊珊的父亲曾叔、小书的父亲陶叔。”
“父辈一场普通的工友交集、萍水相逢的缘分,竟能牵连出晚辈这般深刻的情意纠葛,真是世事难料。”
话说至此,郝冬梅语气里又带出几分现代人的通透与不解,轻轻蹙了蹙眉:
“只是说到底,如今已是新社会,人人讲求平等独立,女人能顶半边天,按理早就摒弃了旧时代的陋习,怎么还会出现一个男人同时拥有几位爱人、彼此和睦相守的情况。”
郝冬梅出身正统干部家庭,三观端正、恪守规矩,心底一直不太认同周秉昆这般特殊的私生活相处模式。
只是她心里拎得清轻重,周家能在短短数年间彻底翻身、郝家能如此快速平反摘帽、重归安稳,周秉昆居功至伟、出力极大、恩情深重。
这份天大的人情摆在眼前,纵然心底不认同、不理解,她也从来不在人前议论半句、表露分毫不满,所有想法只敢私下和最亲近的周蓉悄悄诉说。
周蓉听得失笑,连忙柔声劝慰:
“我的冬梅好嫂子,你也就私下跟我念叨念叨就好。你看小书远居异国、静心安胎,满心都是幸福;珊珊相伴左右、温柔顺遂,毫无怨言;郑娟更是通透大度、顾全大局,把所有人、所有事都打理得面面俱到。”
“她们当事人都心甘情愿、和睦美满,我们这些外人就算心里觉得不合常理,也只能真心祝福、默默成全。”
她话锋一转,笑着打趣:
“眼下郑娟第二胎双胞胎快要临盆,小书三月份也会生下孩子,秉昆和珊珊刚领证不久,很快也会备孕添丁。大家都在一步步圆满,倒是你和我哥,可得抓紧进度了。”
郝冬梅闻言忍不住轻轻嗤了一声,反将她一军:
“还好意思说我呢?你和晓光结婚比我们早得多,不一样至今没打算要孩子?”
周蓉坦然摆手,无奈道出缘由:
“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入职外经贸局的时候,面试环节就当众表态,婚后先扎根工作、踏实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