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不会早早生育拖累岗位,至少也要等到明年,工作彻底稳定下来,才会考虑备孕生子。”
“原来如此。”
郝冬梅深有同感,轻轻叹气,
“我也是一样的情况。当初考入吉春医学院面试,学校明确要求,在读求学期间不得生育、安心治学。今年是七四年,我至少要等到七七年毕业之后,才能安心备孕要孩子。”
“七七年?”
周蓉微微咋舌,吐了吐舌头,
“那时候你和我哥都快三十岁了,未免也太晚了些。”
“谁说不是呢。”
郝冬梅眼底释然,语气平和,
“可规矩摆在那里,没办法强求。不过好在如今你哥彻底归来,一家人团圆相守、岁岁相伴,比起什么都重要、都值得。”
周蓉重重点头,心中满是感慨万千:
“你说得对,阖家团圆,便是世间最好的光景。回想五年之前,真是物是人非、天翻地覆。”
“那时候,我哥远赴北大荒苦寒劳作,我远赴二道河插队扎根,我爸奔赴大西南三线建设,偌大一个周家,最后只剩秉昆一个人留守吉春,日夜陪着我妈撑着整个家。”
“可短短五年光景,我们所有人都陆续归乡、齐聚故土,反倒是当初最顾家的秉昆,成了常年在外奔波的人。京城、港岛、西德四处辗转、来去匆匆,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日,想来真是让人唏嘘意外。”
“我最意外的,还是秉昆翻天覆地的变化。”
郝冬梅眼底满是不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秉昆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性子怯懦胆小、唯唯诺诺,遇事从来不敢出头,在家最不起眼、最没底气。谁也没能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他能彻底蜕变、脱胎换骨,变得这般能干厉害、眼界格局远超常人,一手撑起这么大的家业,牵动这么多人的命运。”
“这点我比谁都疑惑。”
周蓉深有感触,轻声附和,
“秉昆还是那个名字、那张脸,可内里心性、眼界、魄力、担当,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她和周秉昆一母同胞、从小一同长大,见证了弟弟从小到大所有的模样,这几年看着他一路崛起,心里始终捉摸不透其中缘由。
从小到大,周家三个孩子,周秉义、周蓉皆是天资聪颖、名列前茅的学霸,唯独周秉昆资质平平、成绩普通,是旁人眼中最不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