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公室的抽屉里面，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便签条。

上面就写了几个字。

【不要在此地自杀】

再往上的几层，能找到的便签越来越多。

可上面的内容都残缺不全，像有人故意撕去了最关键的几句话。

她一路找，只找到一些只言片语。

有部分和战争有关，有部分和信仰有关。

其中最有用的，是这栋行政大楼里面通风管道的路线图。

第12层的打印机一直在运转，所有的打印机都在朝着外面吐《投降协议》。

第17层的电话铃声一直在响，就算不接电话，免提声也会响起，电话那头一般都是哭声和劝投降的话，感觉像是来自家属。

第22层是军队大合照，合照上所有黑军装的眼睛全部被抠了下来，在墙角处蹲着一个穿着白色军装的人，用溃烂的手指头在墙上写字。

他写下：我不是士兵，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写满整面墙后，又继续覆盖着写。

第25层堆满破铜烂铁，那些破损的武器，受潮的火药，成了老鼠窝。

那些已经报废的枪械，枪口全部朝着门口。

越往高层，场景越怪异。

每一层都挂着尸体。

他们穿着黑色军装，尸身不腐。

越往高层，尸体越来越密集。

到后来，整座大厅都被尸体填满。

邓苗低声道：“学姐，你抬头看一看……”

林音希抬起头，看见那些被领带吊死的尸体，全部怒目圆睁，舌头伸得老长。

空调一直在开着，风吹过时，那些吊在半空中的尸体便轻轻摇晃，成百上千双眼睛，也随着身体摆动，始终望着他们。

他们走到哪里，那些尸体的脑袋便缓缓转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