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忙不完的,上车吧,我送你们去。”
傅砚辞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温清阮的心却像是被一根细小到看不见的针扎过,虽然看不见伤口,但那细细密密的痛感,却是真的。
【工作是忙不完的,哪有陪你重要!】
曾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傅砚辞就常常这么说。
那时候傅砚辞还在学校担任理论物理的教授,工作虽然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忙,但也有很多科研工作。
温清阮经常去外地表演,待在京都的日子越来越少,只要她在京都,傅砚辞都会将时间空出来,陪着她。
哪怕什么都不做,两个人只是在家里待着。
温清阮担心自己会影响他工作,傅砚辞便会说那句话。
其实温清阮都知道,傅砚辞虽然那么说,但从没有耽误工作。
温清阮睡着以后,傅砚辞就会去书房处理工作。
他只是不想让温清阮觉得被忽视,只是在很认真的爱她。
和傅砚辞重逢之后,温清阮总是会时不时想起过去。
从前有多幸福,当下就有多心痛。
温清阮别过脸去,强迫自己将心底的酸涩压下。
一转头,她就看见了从别墅里出来的许安苒。
悸动不安的心,像是被扔进一颗冰球,瞬间冷静下来。
温清阮想起了方才看见的那个吻。
她在激动什么!
她在回忆什么!
傅砚辞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甚至那个人还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
她知道自己怪不了别人,毕竟当初是她不告而别,是她先辜负了傅砚辞,是她将六个月的福宝丢下。
傅砚辞爱上别人很正常,不管那个是是谁,她都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去介意。
她只能选择接受。
她可以视而不见,只照顾好福宝就好。
想到这,温清阮垂下眸子,牵着洛洛往车子走去。
傅砚辞一直在车旁等着,见温清阮走过来,他唇角不经意的上扬,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了平静。
温清阮先让洛洛上车,随后她也准备在后排坐下。
傅砚辞却将后排的车门关上。
温清阮看向傅砚辞,这是……不让她去?
可洛洛还在车上。
何况,她也很想陪着福宝。
这一次,温清阮没有退缩。
她站在原地,一只手重新搭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