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门把手上。
“我也要去。
我跟孩子不会打扰你跟许安苒的约会。”
温清阮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丝毫没有察觉到方才那话,像是在醋缸里滚过一般。
傅砚辞听出来了。
他眉毛微挑,嘴角翘起难压的笑意。
只是温清阮在跟自己赌气,自然就没瞧见。
她刚要拉开车门,傅砚辞的一只大手直接按住车门,恰好覆在了她的那只手上。
温清阮几乎要压不住性子了。
“傅砚辞!”
为了方便带孩子,温清阮今天穿的是一双运动鞋,站在傅砚辞身边,也只在男人下巴的位置,气势上自然就输了一大截。
她仰起头,“今天的出行计划是我安排好的,你想一起跟着,是不是应该先问我的意见,你想跟许安苒一起,可以!反正采摘园那么大,到地方了就分开行动。
但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要留下也是你留下,今天这个采摘园,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去定了!”
温清阮今早的好心情,在许安苒来的那一刻,已经被破坏的七七八八,到现在,她的耐心早就耗光了。
她知道自己只是过来照顾福宝,傅砚辞的事情与她无关。
但昨晚的吻又是什么意思!
那个一成不变的卧室是什么意思!
她方才看见的傅砚辞和许安苒的那个吻又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自己跟傅砚辞已经没有可能,但先来撩拨的人是他,现在却连车子都不让她上。
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真当她可以随意被揉扁搓圆了!
“傅砚辞!这车是我提前跟司机定好的,你要用车,要去约会,就去开别的车!”
说完,见傅砚辞还不让开,脸上竟然还挂着笑。
温清阮心底的火气将理智彻底烧光了,竟然伸手想要把傅砚辞推开。
只是没想到,傅砚辞像是早就料到她的动作,身子稍稍向后仰,温清阮便扑了空。
“啊!”
温清阮轻呼一声,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傅砚辞的大手稳稳的扶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一切发生的太快。
等温清阮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鼻尖已经嗅到了那熟悉的檀香,还有……来自头顶的闷笑声。
“傅砚辞!”
她试图挣脱开男人的怀抱,可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像一只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