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
“谭总。”宋西瑾把面前的冰美式往前推了一点,杯底在桌面瓷砖上发出一声无法忽视的摩擦声。
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这是他坐在谈判桌前惯用的姿势。
疏离、冷静、掌控全局。
“这两单生意,现在不是你想不想做的问题。”
“主动权,在我手里。”
“什么?”谭宴山皱起了眉。
他不明白话题怎么忽然从联姻转回了生意,也不知道宋西瑾为什么能用这种笃定的语气。
说出“主动权在我手里”这句话。
明明是他牵的线,是他认识那两家公司的采购负责人。
那两家公司信任的人也是他。
宋西瑾没有让他疑惑太久。
谈起生意的时候,他身上气场全开,不再是刚才那个被冒犯到不耐烦,用冷淡和嘲讽作为武器的人。
他是宋西瑾,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六年,从来没有让宋氏吃过一次亏的掌舵人。
“如今市场上芯片的上涨趋势有目共睹,现在几乎国内龙头芯片公司都在压货。
产能紧张,供不应求,谁手里有货谁就有定价权。”
“而你从海外那两家科技公司接了单子,你跟他们承诺了什么?
稳定的供货量?优惠的价格?优先的排期?”
宋西瑾端起冰美式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嘴唇,然后放下杯子,“谭总,如果你拉不到货源,后果是你能承担得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