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冯亦妍一愣,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肚子,如今也不足三月,眼前这人,是怎么看出她怀有身孕的?
这样戒备的神情,男人自然见到了:“姑娘莫慌,我平日奉命查案,见得多了,自是一眼便能看出来。姑娘您以手扶腰,身上还有微微的药味,又见你面色并无病容,便推测您定是身怀有孕,大抵,也不足四月。”
冯亦妍没想到竟有男人这般细心,连忙又屈身下拜:“官爷细致,民女着实佩服。民女是外地来京,想要投靠亲人,不曾想京城如此之大,我那可投靠之人,竟无法寻,只好来官府寻得帮助。”
“原是如此,不过想来,夫人来官府,也没有寻到亲人是吗?”
春桃耐不住,见着这位穿着华贵的官爷,可比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小吏们亲和,连忙倒豆子一般,将今日一日的碰壁都说了出来。
“上午去了城西城北,都被赶出来,下午来了城东也是一样,这里的府衙也不知为何,光摆着人,竟然不办事的……”
被冯亦妍扯了一把,春桃才不敢继续说。
男人却只是微笑:“如此,你们随我进来吧。”
还是去存放户籍案册的地方,屋内几个小吏都在打盹,男人伸手在桌上敲了敲。
“谁呀,打扰老子们歇午觉……”趴在桌上的小吏不耐烦的抬起头,“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