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吊著眉,坐在廊下翘着脚,还拿个蒲扇一摇一摇的,很是快活。
春桃更气了,刚要分辩,却又听得冯亦妍唤她。她只好愤愤将窗户关上,去到床边继续给冯亦妍打扇,又气鼓鼓的:“姑娘何必纵著那老妖婆。”
冯亦妍摇摇头:“你再说下去,她得要说我们心狠,要仆从去日头底下洗用具。”
只是,好容易等金珠她们洗完了,苗嬷嬷又让她们坐在树下分丝线,还说是冯小姐安排的活计,小姐等着要做绣活呢。
春桃隔着窗户瞧一眼,又气得拉下窗户:“姑娘,这叫什么话?您做多少的绣活啊,需得她们这样多的人分吗?苗嬷嬷分明是故意的,她们一边分一边说话,叫姑娘歇觉也歇不成。”
“是啊……”冯亦妍喃喃,“他什么时候来,我又什么时候可以走呢?”
梁瀚与这晚可算是来了。冯亦妍出来的时候,见苗嬷嬷正低眉顺眼站在他身边,眼角还染了红,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这嬷嬷,竟然还来了个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