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不告状?苗嬷嬷实在是太可恶了。”
“反正马上要走了,世子也发了话,让她听我的。有什么事情且忍忍吧。”
第二日醒来,身边伺候的却不是春桃,而是金珠。金珠乖巧听话,服侍冯亦妍洗漱。
“小姐,春桃要做衣裳,说是不大会,让苗嬷嬷教她。”
冯亦妍虽觉得诧异,不该先照料她再去么?但想来春桃也着急,生怕她这肚子一日日变大,掩藏不住。于是,她便也不再说什么。
索性金珠还算是得用,相处了这阵子,也知道她的脾性,亦不敢再与她对着来。
到中午的时候,春桃才回来,眼下有乌青与憔悴。
“春桃,你昨夜未曾歇好?”
春桃连忙笑:“不碍事,姑娘,我……奴婢服侍您用膳。”
冯亦妍觉得似乎哪里有些奇怪,但她的目光落在膳食上却是一愣。她来小院住了七八日,膳食都是丰盛合口味的,每一顿最少也有十来道菜,可今日竟然只有两道,一道茄子,一道蛋羹。
她不由得抬起头,蹙眉问:“今日就吃这个?”
苗嬷嬷皮笑肉不笑道:“小姐不知,京城的物价与乡下地方可不能相较,这花销太大,长此以往,谁能受得住?”
这叫什么话?难道住在这里,连吃食也得省之又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