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亦妍怀孕之后格外怕热,哪怕室内置了冰,也不够凉快,索性宽解衣裳,让春桃替她打扇。
“这都四个多月了,可要等到五个半月才能成行,等去了渠州安顿下来,岂不是六个月了?”春桃忧心忡忡,“到时候会不会被世子发现啊?”
冯亦妍亦是忐忑:“现下也没有更好的法子,我若去旁处,无人依扶,怕是早就被人欺凌了。等著世子相送,倒是最好的法子。”
春桃点点头,摸摸冯亦妍的肚子又道:“也还好,束腹有效果,这样看起来,也就是您长胖了些许,肚子不明显。我出去瞧看过人家孕中妇人,三个月都比您的肚子要大,到时候您看起来也就四五个月的样子,穿上宽松衣物便能遮掩……”
“六个月后,怕是不好再束腹了吧?”
春桃思索片刻:“明儿我出去偷偷问问大夫,实在不行,您便装病,只我一人伺候,旁人瞧不见,更不叫世子瞧见。”
“嗯,这样甚好。”冯亦妍觉得热,因着束腹,如厕倒是比从前要勤许多。
她自起身,因着恭桶就在隔壁小室,屋内没有旁人,她索性没有穿外裳,散著发就这样,趿拉着鞋子,去了隔壁小室。
将将要解开下裙,却不知为何,似乎见着旁边的小窗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冯亦妍吓出一声尖叫:“春桃……”
春桃急忙奔进来,见小姐自顾自捂著身上轻薄的衣裳,眼睛盯着那小窗。她毫不犹豫转身拿了根棍子出去,一路绕到后面,双手叉腰四下看看。
却只有新来的杰嫂,正在不远处给院子的花草浇水。听得动静,杰嫂赶紧走过来问:“春桃姑娘,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你方才从这里走过吗?”
杰嫂茫然摇头:“奴婢一直在这里浇树,并不曾见着有旁人。”
院子里的仆人不多,这时候是冯亦妍午歇的时辰,全嬷嬷将其他人都打发了,不叫她们近前来吵。
听到动静,全嬷嬷衣裳也未曾穿好,急急忙忙赶过来问:“春桃姑娘,什么事儿?”
春桃迟疑片刻,摆手沉吟:“无事,姑娘没歇好惊著了,回去歇著吧。杰嫂,往后这个时辰不必浇树,去后头守着就成。”
回去屋里,春桃又细细问冯亦妍:“方才是瞧见了什么人吗?后面无人,杰嫂……也不像是过来了的样子。”
冯亦妍迷迷糊糊,摇头说:“我也不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