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当时眼前一闪,还以为是有人在那儿瞧看……”
春桃扶着她去床上躺好,小声道:“人说妇人孕中多思,看样子是真的。姑娘莫急,这里是内院,怎会有人瞧看?两个洒扫的丫鬟,两个守门的婆子,这个时辰都不在。男人更不可能,都在外面呢。”
“许是,我眼花了,这阵子总是忧心,没睡好。”
“姑娘就是没歇好,且好生歇著,无事了。”
冯亦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还在想,这束腹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解除,她总是想要小解,歇不好自是容易眼花。
春桃做事细心,怕冯亦妍还要害怕,索性将那小窗给贴了遮光的厚纸,每每冯亦妍要用,她便提前去将小窗给关好。
又过了两日,春桃替冯亦妍寻了个不错的妇产大夫,便借口要出去采买,二人一同出门。便是曹杰做车夫送二人出去,到了集市,春桃叫曹杰将车马停在外头,说是要陪小姐进去逛。
曹杰却迟疑了:“小姐要去哪里,不如奴送小姐过去?”
“不必了,我们约莫一个半时辰过来,你在那之前回来便可。”春桃说完,先下来,伸手要去扶冯亦妍。
曹杰赶忙过来,跟着去扶。冯亦妍没太在意,只下来的时候,感觉曹杰似乎在她腰间摸了一把。
回头看过去,却见曹杰一脸坦然。
难道是错觉?冯亦妍皱皱眉,说了句:“有春桃服侍便可,往后你不必近前来。”
“是。”曹杰赶紧后退两步,站得远了几分。
绕了一阵子,才来到那位老大夫家里。这大夫年岁太长了,家中瞧着也破旧不堪,不过想想也是,若不是这般,也不会为了几个银钱,替人瞧见不得人的病。
这般想着,冯亦妍心中有些发苦,她好好的,却与那些见不得人的妇人一般,需得带上幕篱,偷摸摸过来。
老大夫也不多问,替冯亦妍扶了脉:“夫人这些日子睡得不好,且受了惊。”
“是。”
“老夫替你开一副安胎安枕的方子,回去一日一帖煎服三次,服五日再来。并无什么其他问题。”
冯亦妍连忙又问:“大夫,我这束腹对孩子可有影响?”
老大夫掀掀眼皮,往她腰腹处看了眼,摇头说:“不要束得太紧了便可,待得六个来月,便勿要再束腹。”
如此,冯亦妍才彻底放心下来,付了诊金千恩万谢,带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