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必得叫他好好吃一顿闷棍。
夜晚寂静无声,冯亦妍坐在矮凳上昏昏欲睡,疑心自己弄错了,或是那贼人并不敢再出现。
过了三更,却听得院子里有布谷鸟的声音,叫冯亦妍一个激灵,下意识抬起头。全嬷嬷一双大掌扶过来,将冯亦妍扶稳,轻轻“嘘”了声,示意不必担心。
冯亦妍微微一颗心提得高高的,透过门上的百褶窗看着屋内的一切。
又过了约莫半刻钟,外面传来轻微敲击栏杆的声音,便有个黑影在门口晃了晃。那黑影较之院子里的女人略壮些,更像是个男人。
旁的地方不知道,冯亦妍早已热得不行,一直在淌汗,这会儿见着贼人,更是紧张得不行。又有些咬牙切齿,这人太过可怖,他竟然想要害她。
若不是因孕期紧张多思,她还同从前一样蠢笨,著了这人的道,会怎么样?这是梁瀚与母亲的意思,还是他嫂嫂的意思?
冯亦妍垂眸沉吟,旁人闲话说得再多,也只是猜测。但梁瀚与心里清楚,与她有过肌肤之亲,便是要将她送出去,大抵也不会送给曹杰这样一个糟糕的人。
所以,等这件事情结束,可否借此,让梁瀚与早点将她送走?
全嬷嬷轻轻推了推她,她抬眼看过去,那黑影已经进来,直奔床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