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远了,冯亦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大抵是知道从前郡主借着他的名头,来向她示好,而她还傻傻的信以为真了。
冯亦妍撇撇嘴,起身走到前厅的院子里,看着那棵杏树发呆。若非是郡主日日言说与他的情谊,她怎会上当受骗?这杏树……是见证,是他二人相配的证据。
而她是个外人,从始至终。从他生命里偷了四年,已经足够了,也早就该断了。
冯亦妍没有让自己纠结太久,转身回屋,方才因着梁瀚与,她都没吃好。这可不行,孩子需得营养,她要把先前欠下的都补上。
过了两日,画卷彻底完工也晾好了,冯亦妍带着全嬷嬷与春桃出门,打听到齐安公主的府邸,打算将这画卷送过去。
全嬷嬷还有些担心:“小姐,这样送到公主府,会不会被人当做是攀附啊?”
“不要紧。”冯亦妍早就想过了,“我之所以这时候才送,就是怕被人以为我是借着画卷攀附。公主送我玉镯,我却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所幸马上要走了,总不能攀附人家,却连人都不在这里吧。”
春桃又道:“上次姑娘让我查一查那齐安公主……但人家是皇室公主,我在市井当中打听到的,也不能确定是真是假,故而没有在姑娘面前胡言。”
“让你打听真的,你也打听不到嘛。市井流言虽然当不得真,但听听可以知道个大概,那也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