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夫人点点头,想起方才纷争时,那夏鸣所言,说瀚与是在鬼门关走一通,才被他那养父给救回来的。她又觉得心如刀绞,她的儿受了那样多的苦,便是让一让又如何。
“他若实在喜欢那孩子,回头着人调.教一通,只要不生出事端来,留在院内做个姨娘也好,怎么说,也是瀚与长子的生母,我自是不会亏待她的。”
想一想,梁夫人又说:“不行,我得好生盘问盘问,那孩子到底是不是瀚与的,若是,她缘何要藏着掖着?”
到了侯府,梁夫人不敢掉以轻心,安排好院子,让府医过来,还将身边的女医喊过来照料。
冯亦妍主要是受惊滑胎,需得好好保胎,其他的并无大碍,府医给开好了药,叮嘱着要让冯亦妍尽量卧床不要乱跑。
梁夫人守着冯亦妍醒来,却也不提孩子的事情,只让她放心:“你且安心在府内养胎,旁的事情都不必担心,我们自会处理好。”
“我……还能去渠州吗?”
梁夫人不理解,为什么冯亦妍非要去渠州,她只看了眼梁瀚与,沉吟片刻:“如今怕是不行,大夫都说了,你现下状况不好,需得卧床养胎,这时候路途奔波,定会对孩子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