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灌了凉水,还让他在冷风中站了小半时辰,让他高烧是不是?”
梁瀚诚瞪着李嬷嬷,依旧喝道:“你们胡说什么!”
“胡说?夫人怎可能胡说,夫人绝没有你那样狠的心肠!束哥儿病重不治,你身边的人全都招了!”
束哥儿病重不治?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所有人都呆住了,尤其是梁瀚诚,他没听懂,只是愣愣的看着李嬷嬷。
梁夫人则压抑不住痛苦,爆喝出声:“梁瀚诚,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为什么这么狠心?那是你的亲儿子,为了达到目的,你连亲生的孩子,都不顾了吗?”
因怕她情绪太过激动,冯亦妍连忙走过来,安抚的扶著梁夫人的肩膀。她与另一边的金氏交换了眼神,也瞬间明白过来,她让人去告诉梁夫人,说妍姐儿死了,大概消息没有传到梁夫人耳边。
束哥儿应当在那之前就走了,梁夫人悲痛欲绝,所以李嬷嬷等人,便没有将妍姐儿死的情况告诉她。
冯亦妍抬头去看梁瀚诚,明明是个可悲的人,却又无比可恨。她微微闭眼,那两个孩子,有良知的妍姐儿,被爹娘同化的束哥儿,都实在是太可怜了。
若说他俩做错了什么?最错的,就是生在那个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