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说的。”
“好,很好”,周曲宴点头,尽量不笑,然后又补充,“孩子的事顺其自然,我不急着他来,但是他来了,我随时欢迎。”
“可不得欢迎嘛,不然你还能把他赶出门?”沈轻禾笑。
“哈哈”,周曲宴笑,笑得开怀。
沈轻禾颇有些得意也跟着笑,她将目光望向车窗外,好一会,才又颇为感概开口,“但是你放心,不管谁来了,我肯定都是最爱你。”
周曲宴没说话,嘴角扬得挺高的。
“笑什么?不给点表示?”沈轻禾白了他一眼。
“没钱了”,周曲宴很顺嘴就接了这话,他的钞票可都给沈轻禾了。
“嗯?”沈轻禾看他,“我知道你没钱了,你不还有嘴吗?”
“我也最爱你”,周曲宴笑,顺着她的意思而下,“我一直都最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