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不敢置信变成了松了一口气。
最后,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不大,但三个人都看见了。
“是……是……我知道了。谢谢首长。”
他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话机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三个人。
那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没有怒火,没有焦虑,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庆幸,又像是无奈。
“行了,你们走吧。”
谢云飞愣了一下:“吴军长,那处分——”
“没有处分。”吴军长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有人保了你们。谁保的,你们别问,我也不知道。回去好好干,别再给我惹事。”
三个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地敬了个礼,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时候,吴军长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他握着话筒,声音压得很低:“老领导,您刚才说的那个……是真的?那个孩子的爷爷,真的是……”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吴军长的脸色变了一下,不再问了,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