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跟着起哄的贵族学生也都不敢抬头,想往后退,被身后的侍从按住肩膀,僵在原地。
顾北珩松开岑蔓的头发,她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腰撞上桌沿。
还没等她站稳,江屿白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刚从冰桶里取出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举到她头顶,倾斜泼下。
岑蔓冷得直打哆嗦,却没敢躲开,只盼着这件事,赶紧过去。
“清醒了吗?”江屿白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搁。
岑蔓哪敢不回答,用力点头。
顾北珩见江屿白过去,便转过身,一脚踹在段濯膝弯上。
段濯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他趴在地上想撑起来,另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住了他的右手手背,指骨被碾在地上。
“这只手,听说差点摸了不该摸的人。”顾北珩低头看着他。
“也不看看自己是几斤几两。”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段濯趴在地上不敢挣扎,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求饶。
围在后面那几个贵族学生,有人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有人开始结结巴巴地求饶,说自己那天只是站在后面没有动手。
其他几个B级贵族,也不甘示弱,把这些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