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溅到的血。
裴衡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鼓起掌来,侧头对着季言感慨,“真帅。”
“一把水果刀,硬是被他玩出了佩剑的架势。”
季言也歪过头看着温衍。
他站在满地狼藉中间,银框眼镜还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依旧是温润矜贵的模样。
“再配上这身圣澜的校服,倒有几分骑士长的味道。”裴衡摸着下巴调侃。
季言难得接了句话,“温衍是少爷,放在再上一个时代,怎么也是个王公贵爵,骑士这个词侮辱他了。”
裴衡摆摆手,“别那么严谨季言,这只是个比喻。”
“我可没有贬低温衍的意思,他今晚确实帅。”
温衍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
他开口,让整个厅的人都听清楚,“以后在圣澜,看见阮棠,就跟看见我一样。”
男人的目光慢慢扫过A级和B级贵族,“这句话,不单是对他们说的,你们也都记住了。”
顾北珩率先欠身,“温少发话,自然记在心里。”
江屿白也跟着点头,“阮棠同学以后在圣澜,不会有人不长眼,再往她跟前凑。”
其他A级成员纷纷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