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这意思吧一堆名字复杂死了,”扶瑶无所谓地摆摆手,“重塑灵脉需要时间,不能被打扰,我也只是下泉后远远看了一眼,确认他暂无性命之忧,就给你们师尊师伯传讯了。”
听到此番话,谈随亭眼眶染上一层薄红,似乎在这个时候,他才对“谢未醒还活着”这个事情,有了真正的实感。
“我,”他开口,喉咙发痒,“可以去看一眼吗。”
“不行。”渊珩开口。
几人抬头看向他。
聂昭皱眉,发问:“你谁。”
沈春日直直往他旁边看,跟扶瑶对上眼。
扶瑶轻轻挑眉。
沈春日挑了回去。
她自认为接收到讯号,点头,一副我知道我懂我明白的奸邪模样。
随即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我懂了,你是我们小师叔的姘头吧。”
“砰。”
扶瑶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栽倒。
大哥,她有这个意思吗。
人跟灵兽怎么通婚啊,到时候生出来一个痴傻儿你受得了吗?
渊珩恶寒,忍不住干呕一下,利索地翻个白眼。
他们做灵兽的,表达自己都比较直白。
扶瑶稳住身形,快速解释道:“这个是万剑山唯一一个十阶灵兽,不是我姘头,我要找也不会找这样的。”
她还是比较喜欢柔弱的、卑微的、纤细的、看她如同看天上辉月的美丽男人。
渊珩冷笑:“难道我就会找你?泼妇。”
谈随亭抬眼看去。
十阶灵兽。
苍水之狮八阶便有改天换日之力。
十阶,怕是能与化神境殊死一搏。
“已拿过灵器的修者,不能再进入万剑山了,都忘了?”渊珩抱着手,冷冷解释,“你们几个,都拿完了吧。”
谈随亭看向扶瑶。
“你是想问她为什么能进,对吧?”渊珩转头,“因为她已有太虚境修为,但你们几个里面——”
他上下打量一番,视线落至谈随亭身上:“修为最高的,也就你一个元婴境中期吧。”
扶瑶一只脚迈进结界,一只脚又迈出去,向几人示意,随后无奈摊手。
“那我能进吗?”沈春日弱弱举手,“我没有从万剑山带走灵器。”
渊珩看着她,沉默片刻,微笑开口:“那请问你腰上挂着的这个是啥?”
沈春日:“呃。”
她拿起腰上小挂坠,小声逼逼:“青螭渊鼎。”
“从哪儿来?”
沈春日心虚:“……夜水之渊吧。”
“那你说个屁!”渊珩破口大骂,“还想进万剑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