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做梦吧你!”
扶瑶这几天快把整个夜水之渊翻遍了,恨不得将整个万剑山的老底都掀出来。
终于成功把它抱着避暑的第二个炉鼎,也抢走了!
沈春日尴尬地呵呵笑:“别骂人呀,而我呢,只是一条蛇。”
四人立在山门前,望着近在咫尺的万剑山,望着山林深处隐约可见的树林轮廓。
明明人就在山中,咫尺之距,却如隔山海,无法相见。
方才满心沸腾的狂喜,渐渐化作酸涩的怅然。
风过山林,吹动几人衣袍,山间剑气悠悠,似是回响。
谈随亭静静望着厚重的结界。
无妨。
只要他活着便好。
历经身死魂碎,重伤初愈,最需安稳静养。
“要多久,”他轻声询问,“师兄才能出山。”
“少则三五年,”渊珩抱着手,“多的话,一两百年也未可知。”
“一两百年?”聂昭皱眉。
修者虽然年岁久远,可众所周知,最黄金的修炼年龄,是三百年内。
若是在三百年内没有登上踏天境,那便基本无望渡劫飞升了。
谈随亭手指缓缓收紧。
玉心棠抬手,轻轻搂住他,摊开掌心,一颗浅紫色的种子缓缓飞向山门旁,埋入土中。
沈春日好奇:“这是什么?”
“蓬莱境中,若是有家人远游未归,便会在家门口种上一朵海棠,”玉心棠开口,缓缓解释,“寓意着,来日海棠重开,有情人,必会相见。”
“不管多少年,”他抬眸,看向重重翠林山脉,“小龙,我们一起等。”
愿海棠新绽时,有一人归来。
痛。
好他爹痛。
谢未醒闭着眼,无奈皱眉。
系统:你的灵脉重塑了,但少了缩灵木和根灵水的改造,灵力过载涌入,疼是正常的。
帝命神司温润灵力覆盖的领域内,人在泉底也能呼吸自如。
谢未醒啧了一声,抬头看向上方一道金色长弓。
他懒懒开口:“大哥,谁允许你给我格式化的?”
……
一活下来就给神器上嘴脸。
帝命神司轻颤一下,感受到他神识,懒得理人。
系统怒道:能活着就不错了好吗?你惹它干嘛,生气又给你弄死了怎么办呐?
谢未醒不耐:疼啊,以后我出去边打架边疼打着打着跪下了怎么办,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还要不要脸?
系统: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倒霉啊。
谢未醒抬头看了一眼:有办法。
系统:嗯?
头顶的帝命神司向外散发淡金